彩票大厅登录-首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彩票大厅登录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23:49:3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日本学者上野千鹤子讲过,没有哪一个人不是在厌女症社会之下被培养出来的。这个打破重建的过程很漫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姐姐来了”这四个字框定的意义是,我是一个受害者,我为我自己发声,去声讨对我造成伤害的人。我现在是作为一个亲眼目睹过的人,站在姐姐旁边。其实我想淡化性别,就是站出来说句实话就行了。与其说我是个女权主义者,不如说我看重的是人权,受到压迫的那一部分人,我们怎么能够让Ta们有更多平等和被尊重的可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们教给我的是很传统的两性教育,男生要有担当、勇敢、正直,有一个男人的样子,而女生要有女生的样子。我在三五岁的时候,我妈经常让我去公园里面爬树,她觉得男生应该会爬树。我现在都历历在目,那棵桃树那么小,但是我真的就不敢,每天压力很大,今天又要去爬树了,我的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件事对她们造成什么样的长期影响我不知道,我只能说我后来看到的,因为吴立祥总是让女生做俯卧撑、蹲下的动作借机偷看,她们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,凡是要埋头、蹲下,就会捂紧自己的领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时候被侮辱、被打的当下,我也不会哭,就是忍着。初三又有一次,我和三个同学吃完饭分开,我下楼进了一个书店,然后去上厕所。一起吃饭的一个男生过来叫我赶紧出来,因为吴老师在外面等我们。我很疑惑,出去之后吴立祥就说,你下楼看见我为什么要跑?你就是要去干坏事。我说我没有,他说,你信不信我打你,他就扇了我,又踢了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把我送去东辰国际学校,一部分也是为了锻炼我。那是个寄宿学校,她希望我有一定的自理能力,学着折衣服、跑操场等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觉得我算是个言行合一的人,我的态度是要为受到不公正对待的人发声。之前关于李文亮医生、N号房事件,我在微博发表了很多文章。到这件事情,我也问自己,我会不会不敢做了?这说不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坐在凳子上,听着打耳光的声音,不敢动,好像一种白色恐怖——其实那节课他一直都透过孔看我们的表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也经历过对女性的经历不理解、没有共情的阶段。上学的时候,会觉得女生怎么那么烦,女生来例假可以不用跑操场,当时想,到底是真的来还是假的来?是不是不愿意跑步,真的有那么不舒服吗?怎么会那么娇弱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男性处于一种模糊状态,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,女性之间的连带感,对于他们来说是割裂的。那怎么共情?我觉得要靠长时间的积累和再教育,去认识到一些事情“是不对的”。